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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幼时家境十分贫寒,全家忙于生 |
| 计。然家父念过私塾,故平时喜读文史 |
| ,写得一手好字。余兄长之中,大姐、 |
| 长兄、二兄皆善书,文章亦佳。因此, |
| 家境虽贫寒却不乏有书香之气。吾自幼 |
| 耳濡目染,稍长亦喜舞文弄墨。记得小 |
| 学、初中、高中时作文颇得老师好评, |
| 常作范文诵读。父兄作书时常悄立一旁 |
| 静观,暗自揣摩,依样画葫芦,亦偶有 |
| 所得。至青少年时,兴趣广泛,打球、 |
| 练歌唱、吹奏乐器、写诗、作文、练书 |
| 法、治金石,尤喜读书,忙得不亦乐乎 |
| 。然终因天姿不足,加之兴趣太杂,浅 |
| 尝辄止,哪一样都学不精,家父常斥我 |
| “学艺不专,学艺不精”。及至人到中 |
| 年,公务繁忙,天南地北、舟车劳顿, |
| 更是无暇潜心读书研习,真可谓是“中 |
| 年烦恼少年狂”哉! |
| 说到写字(我称之为写字,是因为 |
| 我的字实在不能称之为书法),我从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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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家庭影响,一直就有浓厚的兴趣,就 |
| 是喜欢看,喜欢写,一种爱好。 |
| 写字是我从儿时到现在的忠实玩伴 |
| ,一笔一画,楷书、隶书、行书、颜真 |
| 卿、王羲之、乙瑛碑、告身帖、兰亭序 |
| ,黑黑白白,写写画画,陪伴我度过了 |
| 无数静夜昏灯的时光,陪伴我走过无数 |
| 孤寂苦闷的时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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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以为写字就是写字,不必矜肃以 |
| 对,不必装腔作势,不必紧张,不必刻 |
| 板,写一幅字,笔墨线条的流动使转, |
| 恐怕更多的是一种心境,一幅画,一种 |
| 感觉。因此,我只能算是书法的一个热 |
| 情的、业余的票友。 |
| 我常常在工余时间,独自一人,躲 |
| 进阁楼,没有名师指导,不进专门学校 |
| ,只是自己写字。写字之外,对书学、 |
| 书史一概无知,练字也无甚法度,举凡 |
| 执笔、用笔、结体、章法、落款等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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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靠自己从字帖上去揣摩,靠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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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法家的作品自己去瞎琢磨,纯然是涂 |
| 鸦罢了。因工作原因,练字的时间是从工作 |
| 之余挤出来的,真正执笔锻炼毕竟不多,
又 |
| 生性怠惰,并未苦练,更未投入名师门下, |
| 因之,写字也没有什么进境和成果。但我喜 |
| 欢?去看别人的字,全国、省内的碑园、石刻 |
| 、入住宾馆里张挂的作品,都去看而默记于 |
| 心,因此,于书法一道仅知皮毛而已。吾学 |
| 支离,但性慕独行,与书法界、理论界无甚 |
| 往来,我从不敢随便参加什么书会、社团、 |
| 展览,从不敢随便向报刊杂志投稿,也算是 |
| 有自知之明吧! |
| 近偶遇邹骏君,聊起书法,承蒙邹君美 |
| 意,在吾爱书画网上刊出专页,余实在惭愧 |
| 不安,有污方家雅目。余自知质钝学疏才浅 |
| ,拙陋谬误之处比比皆是,乞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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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其琨于寒梅楼之南窗灯下 |
| 二OO七年七月七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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