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竹子的情缘
张春生
在几位好友的帮助和鼓励下,我的”墨竹画”相继在一些报刊露面了。回想起来我与竹子的笔墨情缘还颇有曲折。因为我不是先知竹而画竹,也不是一开始就学过画竹,而是一个半路与竹子结下情缘的人。 三十七年前,我从安徽白湖军垦农场劳动锻炼(大学生接受再教育)结束,被分配到安徽省直机关工作。从那时起,我行后作过文秘、管过经济,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改革开放的机遇把我推到了领导岗位,至此一直忙忙碌碌。几十年来虽然事业无大成就,但有时却有身疲体虚之感。十多年前,一位年轻的画家朋友来看我,他说我的生活太单调,应该学会生活,调节情绪。他建议我在工作之余学学国画。他还向我讲述了几位故人既从政又成为”画家”的故事。
我无当画家的奢望,但习书绘画可以凝神静气、强身健体却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在读中小学时我就喜爱学习绘画,那仅为皮毛。中国画博大精深,内容丰富,从哪儿学起呢?恰巧在这不久前我参观了一个画展,其中有几幅墨竹画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竹子的外形优美,内涵高雅,不畏寒暑,受人喜爱。学习画竹也可以磨练性格,陶冶情操。于是我就思忖从画竹开始。我从书店买来了”芥子园画谱”和几本名家”竹谱”,每晚和节假日有闲之时,便摆开纸墨,一笔一笔地画起来。貌似几笔简单的竹子,想不到画起来并不简单。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临摹了一大堆画稿,摊开一张张看起来,整体都不满意。有的有章无墨,有的有姿无神,有的茎干无生气,枝叶比较凌乱。看来这样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我把纸笔暂放一边,从”要述”、”竹论”开始谈起。这时我方知中国画中的墨竹,其历史之悠久,艺术之高超,古人总结的”并世竹子,一生兰”并非夸张。
画竹历史之悠久,一说唐代已有墨竹行世。”肇自明皇,后传萧悦,因观竹影而得意。”(元、张退公《墨竹记》一说在五代时一李姓女氏在窗内按室外竹子投在窗子上的竹影进行描画,随得墨竹趣。此后即有人来仿,墨竹画从此流传。)
多少次窗前灯下,吕赏占贤作品,由神人韵,品悟名家的艺路、心路,每幅竹子都倾诉着作家的感受,表达着对人生的认识,表现着作者的人格魅力。
书本上的竹子与画家的真迹和生活中的竹子还是有很大差异的。一次我去杭州调节器研,在一位好友介绍下,有幸拜访认识了中国美院卢坤教授。当面聆听了卢教授关于中国墨竹画的古今概要及其体会,并现场为我的多幅习作一一进行了点评。卢教授还亲自为我的一幅习作挥毫题写了”潇湘清风”四个大字,并将自己著作《墨竹述要》一书题名留言赠送给我。那天晚上,我确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悟。在好友的帮助下,在杭州和安吉我又先后参观了吴昌硕和潘天寿博物馆,观摩了安吉的万亩竹海。
此后,我又几次利用节假日专程到竹乡住下来观摩竹子。为了更多地接触竹子,我还特意在自家院植了几组竹子。一年四季,晴雨风霜,早早晚晚,只要有机会,我都随时观察竹子形态的变化,不时地亲近竹子,领会竹子:那春竹之生机,夏竹之茂密,秋竹之劲节,冬竹之坚韧,风竹之潇洒,雪竹之神韵,无不把人带进如画的动态世界。时间长了,我确被这似草非草,似木非本的特殊”树草木”所感染,真是大有”宁可食无肉,不叫居无竹”之感了。
非常有幸的是,当代著名人物画大师范曾,中国美术出版社社长、著名画家、美术讨论家程大利,著名的山水画、人物画家郭公达、王涛等一批名家先后都与我合作过;当代书法泰斗沈鹏先生还为我题签了”张春生墨竹艺术”。他们认为我的习作有点”灵感”和”神韵”。无疑这是对我的极大鼓励和鞭策。其实,对于博大精深的竹画艺术,自己感觉差距甚远,经常在落笔之后,于不满意时多有自责,因而毁纸颇多。面世的这些画作,真切企望同仁方家不吝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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