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多年前,一位名叫杉村邦彦的日本书法家来安庆访问邓石如故居,临走,他向邓的后裔提出,能否带一捧故居门前的黄土回日本。他的虔诚让陪同他前去的安庆博物馆黄光新馆长感动不已,也更加坚定了他为保护邓石如故居而不遗余力的信心。

日本友人不敢相信邓石如的故居会是这个样子,这个长眠于青山丛中的一代书法大师,似乎被人们遗忘。它日渐飘摇的现状令人担忧。
事隔多年后的2007年11月7日,我在黄光新馆长的陪同下,去拜谒邓石如的故居。从安庆出北门,过集贤关,大约一个小时就到了。一路颠簸,千回百转。
一条安庆乡间最普通的公路,一直向山里进。比我想像的要远得多,遥想当年,邓石如要走出山外,要翻山越岭,历经几多艰难。他身在深山,心却超越古人,向着水墨苍茫处挥刀霍霍。
比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邓石如的故居摇摇欲坠,不堪风雨。如果不是有人带路,或许根本辨别不出这就是一代书法大师曾经居住过的地方。
我们去的时候正是深秋。等了半天,一位农妇拿把钥匙慢悠悠过来。门上是一把老掉牙的旧锁。
进去,一切仿佛旧梦。仿佛时光在这里安静了。没有嘈杂。想当年,邓石如在这里挑灯看剑,在水墨的江湖里青衫飘曳,在游刃金石间乐山乐水。
大山深处的上下求索,造就了他在书法领域的成就。如果没有坚持,和对抗寂寞的精神,想此地也就归于平淡了。

村庄里大多剩下的是老人。邓的后裔也都向往着外面的世界。他们已经离书法太远。
离故居大约二三十米,即是一口池塘。池塘不大,塘边有干枯了树叶的杨树。

黄光新说,周边居民的房子都相继提高了根基,由此,流水都汇集到故居,造成了破坏。而且,现在看来,破坏已经到了相当严重的程度。“如果不抓紧修复,故居将会走向颓败。”
房子里空荡荡。只是正厅的桌几的摆设,依稀见到当年的影子。正厅的后墙上,两边挂着他的草书代表作品“海为龙世界,云是鹤家乡”的木刻,仿佛一下子闻到了清代书法的雄浑、磅礴的时代书风。
邓石如故居在怀宁县大龙山西北的白麟坂。坂上的邓家共有三个大庄子,即远近闻名的邓家大屋、邓家老屋和邓家燕屋。邓家大屋是邓石如的故居。有瓦屋24间,厅堂、书斋、起居室齐备。邓石如晚年游归故里,命书斋名为“铁砚山房”。
 这里山明水秀,邓家大屋门前遥对一座峻拔挺秀的峰峦,名曰 “麟峰”,山下一块形如磐石的土地,就是“白麟坂”了。一条溪水像衣带似的缓缓流过凤凰桥下,秀若芙蓉的大龙山环绕着白麟坂的四周,山上林木蓊郁,山下人烟相望。

“铁砚山房”可谓是真正的老宅。一切褪去色彩的时光。1743年,一代书法大师诞生于此。264年后,我们站在当年的宅地门邓石如故居在怀宁县大龙山西北的白麟坂。坂上的邓家共有三个大庄子,即远近闻名的邓家大屋、邓家老屋和邓家燕屋。邓家大屋是邓石如的故居。有瓦屋24间,厅堂、书斋、起居室齐备。邓石如晚年游归故里,命书斋名为“铁砚山房”。
这里山明水秀,邓家大屋门前遥对一座峻拔挺秀的峰峦,名曰 “麟峰”,山下一块形如磐石的土地,就是“白麟坂”了。一条溪水像衣带似的缓缓流过凤凰桥下,秀若芙蓉的大龙山环绕着白麟坂的四周,山上林木蓊郁,山下人烟相望。
“铁砚山房”可谓是真正的老宅。一切褪去色彩的时光。1743年,一代书法大师诞生于此。264年后,我们站在当年的宅地门前。遥想当年,感慨万千!
他超越的精神来自于此地的青山绿水,和他对故土的热爱。
邓石如在这么一个充满诗情画意的山村里长大,质朴的农村生活孕育了他刻苦自励的风格。也奠定了他书法的 “民间性”,和冲破传统的勇气。他的身体似乎从出生始,就流淌着“坚毅、刚正,逆流而上却又不走寻常路”的血质。

他的篆刻更能体现他的“与群山为伍”的朴实。邓石如曾自刻两枚印章,文曰:“家在四灵山水间”,“家在龙山凤水”,都充满热爱家乡之情。
正是他对土地的热爱,他似乎把刀刻在土地上。
清嘉庆十年(1805),邓石如病逝于此,享年63岁。邓石如墓在本县五横乡虎山村,邓石如的诗文名不显,但他的知己都深悟其诗词文赋具有精深的艺术功力,有“为书隽杰廉悍,苍古雄奇,深入古人之堂奥。诗古文辞亦然”(《邓氏宗谱·左辅序》),“词气雄伟,动合古人”(鲁承烈赠邓诗轴),“诗文字已成三绝,汉晋唐容萃一身”(《师荔扉先生集》)等称誉,只不过诗文之名被他书法篆刻的艺术光芒所隐罢了。邓石如的楹联作品,更以沉雄壮美的艺术风彩,使他昂然步入古今楹联大家的行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