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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行天下——闲看薛志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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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志耘,号耘翁、老卧、半闲馆主。1945年生于中国画艺术之乡安徽萧县。擅长大写意花鸟及书法。先后师从郑正、萧龙士、李苦禅、许麟庐先生,并继承明清以来文人画优秀传统。其作品以书入画,气势雄浑,水墨淋漓,清新俊逸、自然天成。 国画大师许麟庐先生赞之曰:“画法不落窠臼,天趣洋溢,前人未之有也。”艺术大师刘开渠先生在其画集序言中评价说:“其作品敢破传统之囿,能容前贤之长,又多标新立异之举;又因其学画之初便以青藤、八大为风范,且未忘师法自然,故其作品保持着较高的格调与品位。”作品数十次参加国家级及国际性展览,1988年元月在北京中国美术馆举办个人画展,三十余件作品分别由中国美术馆、人民大会堂等机构收藏,数十件作品由国家领导人作为礼品馈赠国际友人。 出版有《薛志耘画集》、《薛志耘中国画集》、《薛志耘花鸟画挂历》等。现为国家一级美术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安徽省人大代表、安徽省文史馆馆员、宿州市政协常委、宿州市美术家协会主席、宿州市书画院院长、新疆大学客座教授。传略载入《中国美术名人大辞典》、《中国美术家年鉴》、英国剑桥传记中心《世界名人录》等。 如果非要用一简单的词语概括薛志耘先生的生活和创作,我想,这个字应该是:大。 高大的身躯、豁达的秉性、大度的生活理念、大写意花鸟、大器的作品风格、大师的期许、大家的关注、大碗喝酒、大口抽烟(当然也大声咳嗽),大凡了解及和他接触过的人,都应该心理有一个“大”字。你很难想象一个写意花鸟画家,本应该以细微的目光解析和描摹花花草草虫虫鸟鸟世界的人,竟然与“大”字有如此鱼水之渊源,所以,有专家在评价他的创作时,用“大行天下”一言以蔽之。 志耘先生偏居安徽北部一个小城,有一次,我北京的一个写意花鸟画家一起,让他客观地评价志耘早中国当下花鸟画创作界的地位,那位画家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了五根手指,以既无阿谀亦无迁就问询者本人的口吻说:前五之列。我即时吃惊地问:是不是因为你和他相识多年的朋友的缘故才出此言?那画家说:大家几乎都觉得同行是冤家,尤其是身居京城皇城根本的一个画家,要让他心悦诚服地赞许一个地处偏远的外地画家,你很难听到真话,但是,你应该注意,我刚才是那个判断,是他根本在场,也难以知道的情形下说出的。我又问,你觉得志耘花鸟画最明显的一个特点是什么,他也是几乎毫不犹豫地说:大器! 在安徽最北部,有一个叫萧县的小城,如果你在三十年前去那里,你能发现典型的旧式城郭、古旧的木头房子,磨圆滑了的青石板小街,魅惑得让人垂潋的早点小吃,以及珠链般散落在小城人家客厅和卧房里的花鸟与山水清香。如果你现在光临萧县,你所看见是是被消解了地方个性色彩的、中国各地最普通、最常见的城市聚落,败夫走卒与商业街同构、装饰着玻璃幕墙的建筑在狭窄的空间集。时间能消解最深沉的历史积淀、能越过喧器与骚动、繁华与清寂、这个小城唯一不变的是全体人民对一个古老艺术创作品类的痴迷,那就是大写意花鸟画。你很难想象,一个经济与文化都欠发达的地方,仅国家级和省市级美协、书协会员就达400之众,上至地方官员,下至引车卖浆者之流,谈起国画来都头头是道。许多文化人来到萧县都很困惑。因为一个光着膀子的屠夫,能从20米远的距离看见你在一张宣纸上泼了一抹朱砂红,就老远地大声吆喝道:“吆,怎么今天画钟了!” 志耘作荷花,已然超越了对具象情景的单纯描摹,他剥离了象与不象、似与不似的界限,越过了一枝一叶的纠缠。依然能看出苦禅老人和老人的影子,但是笔墨晕染间,更多的是志耘自己的心得和修持。淼淼荷塘,本就是自然涵虚太古境界的缩影,你若盯圆了莲蓬和初绽的荷花,你就做了一道好吃的家常菜。若你扑通一下跳进了池塘,再顺手挖出了一根藕荷,你就与荷花成了朋友。若荷花在你眼里犹如四月远的麦地和秋天里优柔舞蹈的芦苇,那物与物都变成了你写意和表现的载体了,说什么荷花梨花、说什么紫藤葡萄,也别说八哥老鹰,任一时间里跳出来的一切,便成为你恣意泼墨的符号。管他东西南北,我自写来,爽就是了! 常看见正儿八经的艺术报刊上说某某画家一直追逐什么艺术梦想、某某又怀揣艺术创新之梦,结果弄得呕心沥血。这样的话题看起来真的有些沉重,何必呢?生命的要义在于折腾自己。我看见过一个画家,口含猪血,从八尺远的地方对着洁白的宣纸狂喷,结果把自己弄得真吐血了,他本想整出个行为艺术的,结果却是住进了医院,人财两伤。 志耘崇尚“一拳打破古来今”,这也真的是他的一贯风格。可是。他更是一个世俗的享受主义者,说他“大梦如虹”,不是说他如何试图以花鸟济世,而是说他艺术、生活、对自然、对朋友、对自己的大度理念。 萧县,这个小城市被文化部命名为“中国书画艺术之乡”。 薛志耘就生于斯、长于斯,并且成名于斯。正是莽苍的皖北平原,赋予了志耘大度豁达的秉性和对自然与艺术孜孜追索的情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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