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州,就是业余的书画爱好者都很讲究,画案上的鸟语花香已经融入了全社会。”
“王子云、刘开渠、王肇民、朱德群等饮誉世界的大师级人物从宿州这块热土走出。” “萧龙士、梅雪峰、梅纯一、李百忍、陈云程等书画大家,加之遍布全国各地的诸如张传楷、张良勋、尉天池、陈传席、欧阳龙、吴燃、卓然、郭公达、张伯义、朱秀坤、王蒙、陈濂波等宿州籍书画名家,和活跃在宿州当地、在国内有一定影响的的郑正、阎梓昭、孟繁青、赵琦、孙淮滨、杨剑华、陈光林、赵松岩等老中青三代书坛画苑名流,使得宿州书画的艺苑星空,光华四射,璀璨耀眼。” “萧县的书画一条街十分繁荣,吸引了许多外地画商在这里投资交易。” “宿州市书画的繁荣,横跨近、现、当代。所辖埇桥区、萧县、砀山、泗县、灵璧诸县区,都被命名为与书画艺术有关的艺术之乡。而据统计,宿州市书法、美术省级以上会员389人,能书会画者达10万之众,呈现一派书画繁荣的景象。” 近日,宿州市书画院院长薛志耘在接受记者专访时,介绍起宿州书画繁荣景象如数家珍。对于记者想探寻的“宿州书画为何这样繁荣”,他表示,应从传统文化根源,有一批领军人物,政策环境影响等方面去理解。
5000年 从滥觞到繁荣
薛志耘说,宿州书画的文化根源有一条清晰的脉络。其滥觞于新石器时期至秦代,从目前宿州发掘出土的大量历史遗存可清晰地看出宿州先民的早期审美意识:宿州埇桥区境内有新石器时期的小山口、古台寺、吴城孜遗址,商周时代的五柳遗址、西上航遗址、夏疃遗址、离山铺遗址;灵璧县境内有新石器时代的三山蒋庙遗址、玉石山遗址、双龙埂遗址;泗县境内有新石器晚期的佘家台遗址、扬台遗址;萧县境内有新时器时代的金寨遗址、花甲寺遗址、大蔡庄遗址……“这些遗存表明,宿州先民的造型艺术,在玉器、陶器、砖饰方面,都有丰富的表现,已初具原始书画意义上的雏形。”薛志耘说。 两汉、魏晋是宿州书画的勃兴时期。薛志耘介绍说,两汉、魏晋,是中华文化的一个高峰时期,其书画艺术,也由以前的朦胧走向了自觉、有序,并逐渐呈现兴盛的局面,留下了“汉魏风骨”的千古奇观。这一史段的宿州,由于独特的地理位置和丰厚的文化积淀,其彩绘制陶、石刻壁画、书法,均在中国书画艺术史上,留下了自己绚丽的一页;其粗犷豪放、形离神合、气魄宏大、内容博雅的艺术特点,对于后来宿州书画形成“重生活、重传统、重笔墨、重神韵”的大写意风格,影响深远。 宋代是宿州书画兴盛前的酝酿时期。薛志耘说,宋代是宿州书画艺术发展表面上缓进、实际上广采博引,积极为即将到来的艺术繁荣积蓄能量的时期。蔡襄、苏轼,这两位宋代的文化巨星、书画大家,他们在宿州的书画交流活动,给宿州留下了一笔不菲的艺术遗产;灵璧罄云山的宋代摩崖石刻造像,是风雨冲刷不去的宿州书画的印痕;泗县晚唐时期书画家薛媛、宋代书法家唐氏女、画家雍秀才的逸闻趣事,更是这一时期难得的艺苑佳话。 明、清时,宿州书画终于迎来兴盛。薛志耘介绍说,宿州书画,经过秦、汉、魏、晋恢宏文化的洗礼,经过隋、唐、宋、元诸大家名流的熏染,行至明清,终于迎来了自己的兴盛。这一时期,今宿州所辖的四县一区,几乎都有载入史志的书坛名流、画苑高手,以及让人津津乐道的书画轶事和书画现象。纵览宿州书画在明清时期的兴盛发展,最好的讲述者,便是历代史志、艺术典籍,它们为后人勾画了宿州书画这一时期兴盛的局面:萧县“龙城画派”的崛起,埇桥杨继盛、史可法诗文碑刻遗存,“埇上四子”书法的名噪一时,宿州知州高其佩的指画钟馗,灵璧钟馗画的盛况,泗县名士傅二槐的泼墨山水……它们共同构成了宿州书画兴盛时期多姿多彩的壮丽景象也为即将到来的宿州书画的繁荣,拉开了序幕。 “而到了近代,宿州书画开始进入繁荣时期”薛志耘说,这一时期,宿州市所辖埇桥、萧县、砀山、泗县、灵璧诸县区,都呈现出繁荣昌盛的可喜局面。路荫南、侯子安、欧阳南荪、刘梦笔、杨梦九、哈维元、倪宗鲁、陈亨祺、张启后、韩本贵等书画先贤,揭开了宿州书画繁荣时期的序幕;现、当代,特别是新中国建立之后,宿州书画活动趋于频繁、书画社团林立、书画教育进一步普及,书画队伍庞大,并且诞生了王子云、刘开渠、王肇民、朱德群等饮誉世界的大师级人物,涌现出了萧龙士、梅雪峰、梅纯一、李百忍、陈云程等书画大家,加之遍布全国各地的诸如张传楷、张良勋、尉天池、陈传席、欧阳龙、吴燃、卓然、郭公达、张伯义、朱秀坤、王蒙、陈濂波等宿州籍书画名家,和活跃在宿州当地、在国内有一定影响的的郑正、阎梓昭、薛志耘、孟繁青、赵琦、孙淮滨、杨剑华、陈光林、赵松岩等老中青三代书坛画苑名流,使得宿州书画的艺苑星空,光华四射,璀璨耀眼!
领军人物带出壮大队伍 薛志耘说,使得当代宿州书画繁荣,领军人物的作用是关键的。新中国成立后,党的文艺方针政策,犹如春风化雨,使宿州画坛宿将、新秀竟相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