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假如!只有诗人为自己写下的失却时空的“墓碑”成为现实:
虽然绿水同紫泥 是我仅有的殓衣, 这样灭亡了也算好呀, 省得家人为我把泪流。
诗人在一首追怀屈原的诗中写道:“在你诞生的地方,呱呱我坠地。/我是一片红叶,一条少舵的船。”我想,1933年12月5日凌晨的南京江面,江水里必定有屈原绝唱后的汩罗清流,有湘江沅水的深吟浅唱,还有故乡弥陀河水在涓涓淌漾,要不又怎能容下诗人朱湘。他的清华同窗罗念生先生曾经这样追悼: 江水呀,凭你污浊的力量把诗人的骸骨冲到清洁的海里,让海豚将他的灵魂升 入天星。屈子,太白,你们成了三人。 整整一百年后的某个清晨,女儿捧着一册新语文读本,童声朗朗,在读一首短 诗。 “读几遍会背?”我问。 “一遍就会,像大白话一样,很好记呢。不过,爸爸,书上说他是安徽太湖人呢!” 我赶紧说,是的,是的,他是一百年前我家乡中出的一个大文豪呢,你赶紧背来听听。 “你听好”: 蜻蜒 红的绿的小的大的; 都好看,都有掠微波的薄翼。
荷叶 半卷的,全开的; 都可爱, 都是蜻蜓的小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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