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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显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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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七八年前,能伟便因成功地策划主持了一系列全国性书法展赛而为书坛中人所津津乐道。尽管那时的他仅仅是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却以其旺盛的精力、敏锐的才思和超强的组织交际能力赢得了人们的广泛赞誉。多年的付出,既成全了自我,也奉献了社会,使他真正地实现了双赢。如今刚过而立之年的他已是集多种头衔和荣誉于一身的青年书法家,但他依然一如既往、脚踏实地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业,向着一个个理想中的目标迈进。尤令人钦佩的是这几年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从未间断对书法的临习和创作。其作品连连在国家级重大展赛中参展获奖,让知道他的人对其发展前景充满了乐观的期待。 能伟本是重庆万州人,1993年底入伍当兵才来到了北国内蒙古,复员后留在了集宁。十几年的苦心经营,他在这里安了家立了业,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北方人。这样的经历自然赋予了他南方人的精明细腻和北方人的豪放大气,这种南北兼容的气质在他的作品中也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能伟作书往往是兴之所致,一挥而就。其对笔墨线条的驾驭和操控情感的能力,使其作品无论是何种书体,都能做到放得开、收得拢,知精微致广大,一种自然、洒脱、简净、雅逸的感觉始终洋溢于字里行间,浸润着一股书生意气,这对于年轻的他来说是殊为难得的。 能伟一直以来以行草书为主攻对象,取法范围大致不出“二王”、米芾、王铎几家。“二王”的雅正平和、度高韵远,米芾的沉着痛快、欹侧多姿以及王铎的纵横捭合、气象万千无不像磁石一样牢牢地吸引着他,可谓如醉如痴,如琢如磨。他既没有盲目地追赶时风,也没有向壁虚造,自我做古,而是始终把“二王”一脉传统帖学作为自己实践的起点和归宿。事实证明,他的执着和坚守是正确的,他已探寻到了与自己心灵相契合的表达方式,他正一步步渐入佳境。他的小字行草,看似逸笔草草,实则匠心独运,意法相生。在有意无意间将人为痕迹泯灭于一种漫不经心的安排中,做到了刺激性与耐看性、天然和工夫的统一。这都源于他对“二王”、米芾尺牍书法的深刻理解和把握。 “书者,散也。”只有做到了不为法缚,直写我心,笔下才会呈现出一派天机、风神萧散的感觉。能伟笔下的那种洒脱自信传达出了一种精神和艺术自由的理念,这一理念也同样贯穿于他的大字行草书中。如果说他的小字行草重在文雅隽永气息的表达,有如小溪流水潺爰而下,那么他的大字行草则重在气势和情感的宣泄,有如大江东去、一泻千里的豪放不羁。很显然他是以王铎为切入点,但他又没有亦步亦趋,胶柱鼓瑟,而是师心不师迹,取其大意,借题发挥的成份更多一些。学书在法,其妙在人,能伟诚为善学者也。当然我们也无不遗憾的发现在他率性而为直写我心的同时,暴露出了因行笔过快而导致用笔起收处的随意和线条不够深厚凝练老到的弊病。但若不引起注意便会很容易形成习惯,久之会陷入深入不下去的困境。其实这也正说明了能伟还大有潜力可挖,随着认知的不断积累和手上工夫的提高,这前进途中必然会遇到的障碍自会迎刃而解。 行文至此必须要说一下能伟的篆书,这可是他近两年来在展赛中屡试不爽的强项。能伟的篆书,大篆取法于散氏盘、毛公鼎、大盂鼎等,也旁涉甲骨文和小篆,意在写出浑厚高古、奇崛姿肆、随手万变、任心所成的境界。我们知道,篆书的学习创作在很多方面都要难于其它书体,尤难于变化,写出自己的个性风采。篆书用笔看似简草,却最见工夫,只有笔下有坚实的功力和丰富的美感,才不至于徒具其形、流于苍白肤浅。孙过庭云:“篆尚婉而通。余谓此须婉而愈劲,通而愈节,乃可。不然,恐涉于描字也。”能伟于此深有体会,故用笔在追求圆曲自然的同时,更注意涩势和枯笔飞白的大量运用。营造出燥润和虚实的强烈变化,给人以苍劲浑朴、不滞不浮的审美感受。能伟还能抓住大篆抒情意味浓的特点,每秉笔作书时都能做到意先笔后,成竹在胸,在比较自由的书写中表达出用笔字形的生动变化之美。正是在法度和率意之间、规范和破坏规范之间,古老的书法被赋予了现代的诠释,散发出另一种迷人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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